手指颤抖着抚过光滑的车漆，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们呼吸都急促起来。
“太……太绝了。”
白无常声音都在抖，“现在的凡人，脑子是怎么长的？这可比地府那些老掉牙的马车强一万倍！不仅看着拉风，关键是速度快啊！”
黑无常也顾不上形象了，围着车转了两圈，满脸通红：“这下在地府可威风了！以后开会、泡吧，开这个出去，谁敢小瞧我们黑白双煞？”
秦子轩站在一旁，看似谦虚地低头，实则余光一直在观察两人的表情。
见火候差不多了，他才抬起头，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两位满意就好。”
他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为了弄出这两辆车，我可是搭上了不少本钱，累得半死。”
黑白无常动作一顿。
两人齐刷刷转头，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白无常上下打量着他，鼻子哼了一声：“我看你这表情就不对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吧，又打什么坏主意？”
“瞧您说的。”
秦子轩赔笑挠头，顺势抛出诱饵，“不过是笔生意，想跟二位商量商量。”
“讲。”
黑无常抱臂而立，神色冷淡，“若是不能打动我，免谈。”
秦子轩不慌不忙，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神秘感。
“这笔生意成了，二位的好处少不了。”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逐渐动摇的眼神，继续加码：
“你们想想，当其他鬼差还在骑着瘦马，或者坐着破板车晃悠的时候……”
“你们开着这种级别的超跑呼啸而过。”
秦子轩竖起一根手指，目光灼灼：
“那种感觉，难道不是爽翻天？”
白无常眼睛亮了，脱口而出：
“羡慕嫉妒恨！绝对是让那些老鬼眼红得滴血！”
“这玩意儿，那帮老鬼也眼馋？”
秦子轩顺着杆子往上爬，抛出一个试探性的问题。
白无常把手在跑车漆面上摩挲了两下，一脸餍足：“那还用说？换谁不迷糊？”
黑无常眉头紧锁，满脸抗拒：“别打他们的主意。
车卖了，我们骑风去？”
秦子轩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谁说卖你们的车了？我是说，卖别的给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只要我点头，这世上没有搞不到的车。”
白无常眼睛瞬间亮了：“有点意思啊小子。”
秦子轩摆出一副施恩的姿态，大手一挥：“这种级别的座驾，我只收十年修为。
至于你们转手卖多少，那是你们的本事。”
黑白二人气沉丹田，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这小子真够意思，十年修为买这豪车，简直是做慈善。”
黑无常搓着手，眼中冒出贪婪的光，“回头咱们抬价到五十年，卖给下面那些贪得无厌的老鬼，稳赚不赔。”
站在一旁的秦子轩听得真真切切，嘴角抽搐了一下。
自认为心够黑的他，此刻只觉得被上了一课。
这中间商赚差价的速度，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他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真是奸商！
交易达成后，黑白二人立刻板起脸，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原则上没问题，但货必须硬，交货要快。
底下那些老家伙脾气可没我们这么好。”
“放心，精品中的精品。”
秦子轩拍着胸脯，保证得掷地有声。
“行，那我们就回去探探口风，有需求再联系。”
白无常笑得像个奸商。
话音刚落，黑无常就迫不及待地跨进驾驶座，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显然是急着回去炫耀。
“别走！”
秦子轩伸手一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两人动作一顿，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有话一次性说完，磨磨唧唧的。”
秦子轩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人间好货，岂止于车？若是错过了其他宝贝，怕是你和你的朋友都要拍断大腿。”
这句话仿佛具有魔力，原本准备离开的二人瞬间来了兴趣，异口同声地问：“还有什么稀罕物？”
秦子轩心中暗喜，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示意：“电脑、手机、平板、游戏机，这些高科技玩意儿自然不在话下。
还有高定服装，甚至……先进武器。”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弄不到。”
脑海中，秦子轩已经开始盘算：大不了自己造纸扎品，用冥币换法力，这利润翻了多少倍都难说。
紧接着，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冲二人眨了眨眼：“当然，除了这些，还有更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美女。”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黑白二使听得耳热，眼底精光暴涨。
白无常搓着双手，满脸狂热：“那些电子玩意儿，生前我也摸过，联网杀敌简直爽翻天。”
话锋一转，他又耷拉下脸，一脸晦气：“可惜全是公家的，下班带不走，憋屈得很。”
黑无常也附和着叹气：“底下日子太闷，要是能天天泡在虚拟世界里厮杀，那才叫活着。”
“格局小了。”
秦子轩摇头晃脑，“组建战队，打职业联赛，拿奖金，那种生活，给个 位都不换。”
两人正沉浸在幻想里，黑无常突然压低嗓音，眼神猥琐地凑上来：“对了，还有说的那种……‘美女’？”
秦子轩咧嘴一笑，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邪气：“异国风情懂不懂？下面待久了没见识吧？想要哪国的金发、银发，还是黑皮辣妹，只要钱到位，咱们能给你定制出一支后宫团。”
他故意停顿，观察两人的反应，随即坏笑道：“想象一下，你们一边喝茶打游戏，身后站一排 端茶倒水，再加点‘特殊服务’助助兴，啧啧，神仙日子啊。”
说着，他掏出手机，点开几个视频播放键。
屏幕里，各国模特随着音乐扭动腰肢，紧身衣包裹下的曲线若隐若现，眼神 勾人。
黑白无常这辈子哪见过这种阵仗？
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两只鬼彻底沦陷。
对视一眼，两人眼中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白无常猛地一拍秦子轩肩膀，兴奋得浑身颤抖：“小子，你有财路！爷看好你！这些项目全都要，你报个数！”
黑无常也连连点头，急不可耐：“赶紧办！回去就列清单！别磨蹭！”
秦子轩见好就收，伸出三根手指：“老规矩，一辆车抵十年法力，一个 ，也是十年法力。”
刚才跑车价格报低了，趁火 ，必须把利润补回来。
“坐地起价？”
白无常眉头拧成疙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女人怎么能跟车比？”
黑无常也冷着脸盯着他，气氛骤然降温。
他们生在唐朝，虽逢武周盛世女子地位稍高，但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那一套，根本接受不了现在的观念。
“二位爷，醒醒吧。”
秦子轩似笑非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老黄历？现在讲究男女平等，美女可是硬通货，比车值钱多了。”
他心里清楚，地府积压了多少老鬼，这点需求，根本不用愁销路。
秦子轩把脸一沉，语气严肃起来：“扎纸这一行，讲究的是个巧劲和精细度。
看着简单？那都是外行话。
这活儿累心又累手，难度系数绝对不输给那些豪车制造。”
黑白二将面面相觑。
白无常撇撇嘴，黑无常则皱了皱眉。
心里虽然嘀咕着这点佣金配不上他们的身份，但看在跑车的面子上，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倒不是缺那点钱，主要是觉得跟玩飙车比起来，这笔买卖赚得不够 ，有点拿不出手。
见二人松口，秦子轩暗自松了口气。
他赌的就是这两头老鬼拉不下脸拒绝。
毕竟地府里的那些大爷们，心思比海底针还难猜。
既然刚才给了个下马威，这会儿自然得给颗甜枣尝尝。
于是，秦子轩迅速调整策略。
手机、平板这些现代电子产品，他开出的价码低得离谱：只要一年的法力，或者等价的地府资源就行。
更绝的是，他还主动提出免费赠送一套成品作为宣传样稿。
听到“免费”
二字，黑白无常眼中的不满瞬间消散。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小子，懂事。
临走时，黑无常拍了拍秦子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警告：“下去我们就开始推销。
你最好祈祷别到时候货不对板，或者是变不出来，否则有你好看的。”
“包在我身上！”
秦子轩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绝对没问题。”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打着小算盘。
自从尝到了异能和法力的甜头，他就彻底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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