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琰回幽州后,一连在世子府里憋了三个月。
从秋天一直憋到雪冬,眼看就又要到年节了。今冬北疆的雪来得早,但不大,头两场雪都只薄薄地铺了一层,像是给大地披了件半透明的纱衣。而今年明显是个暖冬,几场小雪下来,非但没有冻着地里的庄稼根,反倒补足了土壤里缺的水分。城外的老农们蹲在地头,捏着那湿润的泥土细细地搓,脸上便笑开了花,都说这是老天爷开眼,明年肯定是个丰收年。
世子府里这三个多月,白景琰过得着实荒唐。
他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照顾那几个孕妇,便是忙着“双修”。那座宽大的世子府被他经营得铁桶一般,外头的事一概不理,连朱衣卫的密报,都是萧沉鱼筛过一遍之后,才拣要紧的送到他跟前。
他每日的生活简单得很,早晨起来,挨个去几个孕妇房里转一圈,问问睡得好不好、吃得香不香,午后,便钻进那座专供他双修的跨院,一待便是大半天,入夜之后,更是轮番换人,几乎没个消停的时候。
这日午后,世子府一处跨院儿里,白景琰正双手掐着钟曼春的细腰用功。
那跨院是专为双修辟出来的,院墙极高,四面无窗,只顶上开了几扇天窗透气,午后的日光从天窗里斜斜地射下来,在地面上投出几道光柱,光柱里浮动着细细的尘埃。院中陈设简单,只一张宽大的矮榻,铺着厚厚几层锦褥,榻旁搁着一只铜炉,炉上煨着一壶热酒,酒气混着炉火的暖意弥漫在整间屋子里。
钟曼春被他箍着腰按在榻上,那截纤细的腰肢被他两只手牢牢掐着,动弹不得。
她是凤璃从华山带回来的,原本是周铁霸占,凤璃杀了周铁、荡平了天机阁之后,她便和秦婉如、花月奴、赵婉娘几个人一起,自愿跟在凤璃身边做了护卫。
此番世子从北原回来,一直窝在府里胡天胡地,她们这几个本就生的好看的美妇,自从到了北疆,因着再不必担惊受怕,吃的好歇息的也好,出落得愈发美艳,自然也没能逃过世子那霸道又贴心的“毒手”。
此刻的钟曼春,被白景琰死死箍着腰,整个人绷紧,如同成了一张弓,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鬓发早已散乱,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那喘息声已经乱了。
她的身段本就是极好的,蜂腰长腿,臀线丰隆,此刻被那双修功的暖流激得浑身发颤,每一条曲线都在微微跳动着,那截被掐住的细腰,在他掌心里不停地扭动,却怎么也挣不脱。她已经是第三个了,在她来侍奉之前,秦婉如刚刚离开,出门时双腿还微微打着颤,连门槛都差点绊倒,扶着廊柱缓了好一会儿才走远。再之前,出去的是白素云。
就在钟曼春实在有些支撑不住,想要开口求饶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下人惊喜的通报:“给世子爷报喜,方才前厅里,紫钗夫人刚刚确诊了,顾大夫人和元氏玉仪夫人,有喜了!”
那声通报喊得又脆又亮,穿过几重院墙,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跨院里头。
白景琰掐着钟曼春腰的那双手,顿了一下,随即松开了。他坐在榻边,拿过搭在榻栏上的巾子擦了擦汗,朝着门外应了一声:“知道了,让前头好生伺候着,我这就过去。”他嘴上应着,可人却没急着动,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还瘫在榻上的钟曼春,伸手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拨开那几缕黏住的碎发,低声道:“你先歇会儿,再回屋不迟。”
钟曼春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榻沿坐起来,红着脸朝他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颤:“妾身……谢世子体恤。”她起身穿衣时,那两条腿还在微微发软,可那面色却比方才来时红润了许多,眉眼间甚至还带着一丝被喂饱了之后才有的慵懒餍足。她可不敢留在这里歇着,不说世子万一回来又要折腾,就算是被其他姐妹知道了,也不好说。
世子府最近喜报连连,白景琰已经习惯了府里下人那一声声“夫人有喜”的报喜声。他每次听到,都会放下手里的事,亲自去前厅看上一眼,跟紫钗确认过了,再叮嘱几句,才肯回去继续他那“忙碌”的日子。
这三个月里,南宫解忧、凤璃、沈玉仪、陈小怜、萧玉致、赵霓翾、裴知意、庄梦蝶、袁紫烟、谢挽月、杨月桃、阮青萝、宋离音先后中招,一个个开始被世子“禁足”养胎。如今,顾婉姝和元玉仪也有了身孕。
陈小怜和庄梦蝶这两个梁国后妃,苦盼麟儿多年不得,如今有了身孕,自然欣喜万分,也百倍珍重。陈小怜每两三日,便要紫钗或者徐梦雪替她把一回脉,确认胎象安稳了才肯放心。
庄梦蝶则把那些从前绣惯了的精细活计全收了,说怕费眼睛伤神,整日只坐在窗前晒太阳,或者去花园子里散步,每日早晨,手里都会捧着一碗保胎药慢慢喝,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裴知意更是传了书信给河东裴家,把家主之位传给了自己最看好的堂兄裴知誉。她一心要安心养胎,再不过问外事。她写信那日,白景琰正好在她屋里,看着她提笔落墨,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写完搁下笔,朝他笑了笑,说:“往后,裴家的事我再不管了,只管安心给你生孩子。”
白景琰听完说不出话来,只是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了好一会子。
谢挽月和宋离音两个,更是连房门都不出了,也不许世子进门。宋离音的理由是“你太闹腾,进门就没个消停,我怕伤着我的孩子”。
谢挽月则干脆把门栓上了,任他在外头怎么敲也不开,只在门里喊了一句:“世子还是去找别人吧,妾身这儿要静养呢”。白景琰站在门外哭笑不得,最后只好摇头走开。
最坦然的是杨月桃。她的日子过得极有规律,吃食也极其注意,吃完了饭,该歇着歇着,该去院子里散步就去散步,既不许自己变得懒惰,也克制着自己的口腹之欲。
有一回白景琰见她坐在桌边盯着那盘蜜饯果子看了好半天,最后却只拈了一颗含在嘴里,便笑着逗她:“怎么,不敢多吃?”杨月桃娇羞的白了他一眼,把那颗蜜饯在嘴里翻了个转,含糊道:“多吃一颗,回头孩子大了不好生,世子不懂这些。”他被她说得哑然失笑,凑过去在她愈发圆润的脸上轻咬了一口。
喜欢白衣世子北疆王请大家收藏:(www.xsk.cc)白衣世子北疆王香书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